記憶

我並不清楚小嬰兒的記憶有多長。之前看一本講"時間"的書時，是說小嬰兒沒有記憶(忘了是到多大就是了)，這次甜八寶跟著我，比爸爸在台北多待了一個月，心裡暗暗的想像不知道關於她的記憶，她將會呈現如何一個樣貌給我看？


我們在台灣時，三不五時有跟在法國的爸爸視訊。但視訊放到全螢幕就很糊、放小小格我也不清楚八寶能領會多少螢幕上影像的意義。老實說，在沒有爸爸在身邊的這段時間，我覺得八寶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出她對於身邊少了父親，有什麼異於尋常的反應。有的話，只有一點，八寶有更黏我，總是要確認我在她視線範圍。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她發現爸爸不在身邊了？


八寶在台北的後半段時間，早上都是由外公帶去散步一小時。在一堆人裡看到外公，她也會對外公笑。而我們回到法國，在TGV車站看到爸爸的第一眼，八寶並不認得爸爸。她的眼神，就跟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，沒有絲毫不同。


而之後大概過了一個星期，甜八寶又開始會在看到爸爸下班到家時，露出超級興奮的神情；在爸爸要上班時，會有不捨的表情。但我不知道的是，她是想起了那是爸爸，還是只是一個新的常常會出現、陪她玩的人？但說到這，我也不知道媽媽對於她的意義是什麼? 我想，應該比較是一個會固定在她身邊照顧她的人，陪她睡覺、餵她食物。而這個角色，我覺得並不是無可替代的。


如果，現在換了一個一樣愛八寶的媽媽來照顧八寶，我想他應該一點都不會記得我。但是，要找到一個跟我一樣愛八寶的媽媽，可不是容易的事呀。




另外，不知道是不是七、八個月時，正是小嬰兒對外界認知開始敏銳的時期；從法國到台北，我並沒有覺得八寶有語言轉換的差別，但在台北聽了兩個月的中文，回到法國後，我明顯發現，八寶聽法文的反應跟聽中文差很多，完全就是鴨子聽雷的感覺。其實，連我自己，跟八寶講話時，要說法文都突然覺得有點怪。兩個月的影響，其實還真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