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是媽媽吃得很開心、寶寶吃得很營養均衡的中式午餐。再普通不過,但是那青菜是芥藍耶!
在中國餐廳買到的、在台灣應該不會超過六十元台幣、但在亞維儂要價3塊歐元的芥蘭;加上一片台式的豬排;加上白米飯。其實還有幫吃素的姜巴做了一道番茄豆腐,但自己擺盤擺得高興,就先照相了,照完也就忘記鍋子裡還有一道菜沒拍到。
愚人節,去做了回法國之後的第一次產檢。
醫生的超音波螢幕小小的,醫生也沒有像台灣專門看超音波的檢驗師看那麼久、那麼詳細。她看看甜八寶的頭、再看看甜八寶的脊椎、然後停在甜八寶噗通噗通的心臟上看得久了一些(但不像在台灣,我聽不到那個火車般的心跳聲;醫生也沒告訴我甜八寶現在心跳一分鐘幾下;也沒有慢慢的跟我說這是什麼那是什麼;也沒有告訴我現在甜八寶多重。。。),然後很滿意的說:「bien grossesse!」,意思就是整個狀況很好!
我問了醫生,這為短髮、瘦高、頗有型的女醫生,「在法國是有可能在水裡生小孩的嗎?」醫生馬上很迅速簡單的回答我:「不可能!那是十五年前才有的事了。」
然後醫生要我每個月都要去驗血做弓形蟲(不知我有沒有記錯中文)的檢驗。姜巴覺得每個月都抽血是神經病。
我有一點想換醫生了。因為她就是一般醫療體系的醫生,不符合溫柔生產的目標。
隔天去抽血時,我問了年輕的幫我抽血的小姐一樣的問題:「在法國是有可能在水裡生小孩的嗎?」她笑笑的跟我說:「有啊,有這一類特別的診所。但我想不是在亞維儂。」這讓我開心了點。我要繼續再努力看能不能有所發現。
回到亞維儂的這一個月,我們最大的進展是,為了迎接甜八寶的來臨,找到新的住處了。 一個夠寬敞的空間,讓每個人可以充分的伸展。我相信甜八寶是喜歡那個屋子的,所以找到了這個極瘦的、看起來應該接近從心所欲而不逾矩的房東太太;房東太太很正面看待我跟姜巴還有甜八寶,很和善的說:「現代的婚姻都是國際性婚姻;我有兩個孩子,一個娶了英國人、一個娶了蘇俄人。」
接下來,我們慢慢就要開始整理、粉刷房子,逐步添一點傢俱、然後搬家。
黃爸爸一直很擔心我在懷孕期間搬家這件事會帶來不好。但讓甜八寶出生時,就可以安頓在一個舒適、安定的環境,應該是比較好的。所以我也跟黃爸爸說,這樣安排,的確比到時候帶著一個小孩搬家,小孩還要適應兩個環境來得好啊!所以,我相信所有的力量,都會好好看護著甜八寶,而一切也都會順順利利的!
這個月,我在懷孕期間第一次嚴重感冒了。
沒有吃藥、只是狂睡的我,希望咳嗽並沒有讓甜八寶太不舒服;而感冒期間沙啞的聲音到失聲時的氣音,希望也可以讓甜八寶多認識媽媽的另一種聲音!
請好好長大,我的甜八寶:-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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